“我去铺床。”
陆斯言对她的喜好很了解。
枕头摆放的高度,玩偶搁置的位置,充电的手机放在旁边的置物台上,又从恒温水壶里倒了一杯温开水。
洗漱完毕,已经凌晨1点多。
换好睡衣的姜栀枝打了个哈欠,自己爬上了床。
时间太晚,席靳没有再折腾着回去。
他不睡客房。
深邃的眉骨映衬着灯光,顶着一双红意未消的眼,可怜兮兮地说他要留下。
可姜栀枝房间里只有一张床。
陆斯言平时不是睡沙发,就是打地铺。
席靳听了也毫不介意,自己找了被子,跨过陆斯言铺好的被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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