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嫌弃地摇了摇头,一条长腿踩在旁边的凳子上,俯下身来看她:
“姜小姐,你很流氓。”
臭着一张脸对他的少女也学着他嗤笑一声:
“你不主动脱衣服,我怎么流氓?”
“是我逼你脱的吗?”
“是你主动装成可怜小寡夫勾引我,还主动解开了纽扣给我看纹身……”
她的语气顿了顿,学着顾聿之曾经说过的话。
上下打量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男人,歪了歪脑袋:
“鸭子哥,你觉得你的身体,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吗?”
这句话一出口,男人的脸更黑了。
姜栀枝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,就这样翘着眼睛盯着他看,花瓣一样的唇还弯了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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