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言眼皮一颤,露出某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这种嘲讽的情绪之下,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受到某种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弯着眼睛,笑容明媚,用浴巾紧紧包住他的少女果然只是他臆想下的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永远恶毒,永远狠辣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青年干脆利索地起身,又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,不多会儿,他举着一个精致的海星瓶子过来,问姜栀枝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大小姐来,还是我自己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本来是有些困的,可陆斯言身上被泡肿又翻起的伤口,实在太过触目惊心,有些地方还结了痂,被衬衫摩擦又开始流血,将那一块皮肤都晕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虽然不是她造成的,可既然她穿了过来,烂摊子就得她来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举手接过瓶子,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是什么消毒药剂,装在这么可爱的瓶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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