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准备对我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猛然蹦出来的“他”,没让姜栀枝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,他的惯用手段就是弃卒保帅,断尾求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前遇到危机,推出去了自己的小儿子顶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遇到了大危机,所以他选择牺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未婚妻骤然睁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里有点危险,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,狭长的狐狸眼积蓄着温柔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没事了,这两天多亏了有你。虽然当时没办法醒过来,但是意识还在,我总能感觉到你握住我的手,又或者在我旁边绕来绕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只焦躁的小猫,竖着尾巴转来转去,明明已经没有发出声响,可是存在感依旧格外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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