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笑意的声线在空气中回荡,很快就变成了某种惋惜,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伴随着某种恶意:
“你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,直接死在那场车祸里呢,大哥?”
“嫂子这么心软又重情义的人,你躺在病床上她要担心,你进了局子她也会难过……哥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?”
房门开了又闭合。
除了垃圾桶里多出来的几片橘子皮,一切安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空荡荡的病房里,连接着线管的仪器发出滴滴声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床边,夹着血氧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往上抬了抬。
带着挣扎的不甘,艰难地挺立着。
片刻后,血氧夹撞击着床单,打出一点凹痕。
手指重重坠落。
姜栀枝到家的时候,席靳已经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