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姜栀枝这个白眼狼,她的婚事你以后不用管,阿娇会替她操心,帮她把夫家找好。”
“对了,你那个房间也要重新装修一下,还有姜栀枝那个房间,阿娇已经看好了,赶紧敲掉重装,正好能给我的未来儿子做个书房。”
散落的文件从脸上划过,飘飘摇摇的坠落到地上,洁白无瑕的颜色,像是很多年前的一场初雪。
商秀兰眼睛半垂,看着上面刺眼的大字,唇角溢出苦笑:
“姜伯耀,枝枝小的时候,你是很疼爱她的。”
“你说女儿不比男孩差,你说你是女儿奴,这辈子有个女儿就刚刚好。当时创业那么忙,你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睡着的她,陪她打雪仗,堆雪人,牵着她的手在山上到处跑……”
“可是我也没说过,女儿能比男孩好。”
姜伯耀无情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她的话:
“女人是最没用的,遇到事情只会哭,只会隐忍,愚蠢到把甜言蜜语当真,还一信就是这么多年。”
“男人活一辈子,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都给外姓人,跟一盆水泼出去有什么区别?”
“没有儿子的日子能有什么盼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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