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诚恳,反倒是让姜栀枝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对面这位说话奇怪随时会受伤的阿厌才是她穿书以来,接触到的第一位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没有任务的牵绊,有没有互通身份,甚至连金钱交易都严格的把控在10元以内,如果不算上这次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厌真的很贫穷,没上过学,从福利院逃脱一直流浪,私生子,被殴打,没有朋友,更没有接受过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亲哥都总是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正常人成长的方式不一样,所以说话奇怪一些,也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摇了摇头,“我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那么喜欢生气,别说总是在她耳边胡言乱语的陆斯言,再往前一些,就是被关在地下室里的那几年,她也熬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不大一点儿,她恐怕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掏出手机,速度极快的给对方展示自己收到,并拉黑的骚扰短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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