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笑容有些苦涩,但又很洒脱的摇了摇头,
“不说了,对了,我叫阿厌,你呢?”
姜栀枝一边认真的用酱汁涂抹肠粉,一边问他:
“哪个燕?”
“厌恶的厌。”
少女纤细的指尖停了一下,乌泱泱的睫羽翘了起来。
唇角染着一块青色伤痕的青年依旧是笑着的,向她解释:
“生我的那个男人,很讨厌我。”
姜栀枝吃饭的动作停下了。
她甚至开始愧疚了。
她真该死,人家不过只是试图找她借了点儿纸,买了2块5毛钱的酒精和棉签,她竟然就把人想的这么坏,甚至还要恶狠狠的报复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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