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小乖小乖,被他用这种调子叫出来好羞耻。
“那我现在应该叫枝枝什么?”
裴鹤年摸着她的脑袋,很认真的跟她一起探讨这个问题,
“难道叫老婆?”
“虽然早晚会有这一天,但在你跟那个没有什么感情的未婚夫结束订婚关系之前,大概也他会这么厚颜无耻地叫你。”
裴鹤年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下滑,遮住了她的眼。
清冷的雪松气息骤然浓郁,裴鹤年压着调子,也不太能分辨得清的声线问她,
“你能分清是谁在叫你老婆吗?”
被遮挡住视线,连模糊不清的调子都带着某种危险。
姜栀枝抿了抿唇,总觉得这会儿的裴鹤年有点怪。
好吧,小乖就小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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