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言不知道在忙什么,近乎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每天标准的早安晚安,还有“好想大小姐想的快要疯掉了”之类的话,姜栀枝甚至怀疑他的手机可能都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厌跟她同病相怜,对方还在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发过来的自拍上露出一张眉眼间带着邪气的笑脸,背景是很破旧的小诊所,墙上的锦旗挂得满满的,一个高高的类似于不锈钢支起的架子,上面挂着容量很大的塑料输液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透明软管垂了下来,甚至还不是留置针,手背上那一块皮肤都是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溜不出去,又觉得他的朋友实在太可怜,想给对方点营养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青年带着笑意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,喊着她的名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枝枝,这里是城中村,没有商家会做营养餐的,也没有外卖小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旁边有工地,工地上的盒饭便宜量大,一会儿输完液我顺便吃点就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更羞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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