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生着病,他们俩收敛着尚且还能呛成这个样子。
万一等她病好了,那还不得打起来了。
又或者说他们俩不打,毕竟他们俩早就是好兄弟了。
说不定他们俩会调转枪头,对准自己。
把她围在中间,阴森森地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他们,在恶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,问她究竟要选哪个?
姜栀枝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姜母没看明白:“很热吗?”
身后传来一点轻笑,不知道是谁发出的,笑得姜栀枝人都麻了。
姜栀枝磕磕巴巴,“咬到舌头了……”
“这孩子,也不知道随了谁?”
姜母一边心疼,一边忍不住笑,用手帕擦了擦她唇角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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