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里森瞳孔猛然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疯了一样找你的母亲,可毫无头绪,直到我通过绑定的账户发现近1年以来,黑格向她多次转账并赠送诸多昂贵的礼物,可都被你的母亲一一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找黑格当面对质,可那时的黑格正处在事业的巅峰期,并开始逐步渗透入高层的政党,占据一席之地,是自由党派的红人,直接将我拒之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联邦政府的执政党还是自由党,公允党的声势和权力都不及自由党,切里柯三番五次受阻,甚至被黑格手下的人打得半残扔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1个月后,季鸢不知用什么方法联系上了切里柯,说她被黑格囚禁了起来,让切里柯去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切里柯至今忘不了电话里女人惊慌失措的语气和抽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当时的议会会长禀报了此事,希望会长能够为他主持公道,将黑格的丑劣行径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联邦法律规定,任何私自劫持、囚禁、伤害、辱骂向导的行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令切里柯没想到的是,当时的议会会长是自由党派的核心人员,居然公然偏向黑格说话,那个男人丑恶的嘴脸至今仍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:

        “切里柯,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季鸢向导的失踪是黑格所为,仅凭一通不明来源的电话,难以定罪,因为声音都是可以合成的….你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黑格现在是自由党的红人,自由党还需要仰靠黑格家族这股新鲜血液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,对于竞争党派成员的诉求,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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