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枭颔首,“除了你,我想不出还有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屿轻笑,奈何军帽遮盖住了他的眉眼,寒枭看不到此刻黑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,是她自己要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寒枭更感迷茫和不解,黑屿在说什么,他怎么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其他区的向导会自己来塔楼?黑屿你说的话太不合逻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枭垂眸盯着光洁单调的地板发呆,脑海里还在回忆着那个女人自信的笑容、温柔的抚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屿不打算再戏弄自己这位老朋友了,他直接开门见山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安抚的是前不久刚刚流放到黑塔的苏七浅向导,她未经过我的允许擅自闯入塔楼为你顺利进行了深度安抚,还取出了一直寄生在你体内的污染体,虽然我不知道以她一个S级向导的实力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,但你现在的状态,我只能说,好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寒枭,你新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简意赅,寒枭被黑屿这一连串的话接收到大脑停机,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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