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浅好不容易有了个吐槽的对象,擦了擦嘴,也是一股脑儿的把那个黄毛的外形特点、臭脾气、趾高气昂的鸡毛样子全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详细地一描绘,白宇冷笑一声,他大抵知道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嘴臭又没什么教养的东西,你跟他说话都是屈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天挑事,谁也不放在眼里,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跳蚤罢了,不知道和多少哨兵结下了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新账旧账一起算,今晚上就回去收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来了兴趣,她蛄蛹着凑近了一点,悄悄问道:“白宇,你和他有过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宇摆弄着手里精致的刀叉,见向导小姐难得有心思同他交流,自己当然得把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之前找借口,说我的精神体是娘炮,看不惯要和我打一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噗嗤一声乐了,果然符合那个黄毛嘴贱的话风,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宇嘴角勾了勾,“当然是把他揍到服气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自己当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,断了几根肋骨,小腿骨折加掉了一颗牙齿,但那个家伙可是躺着进了医疗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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