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脚下似乎踩在浅浅的还不到脚面的水中,但抬脚一摸却又是干的,而且踩在里面也没有水声。
鲁格挠了挠狗头,抬手施展了一个铆足劲的光亮术。
随着硕大的光球升起,鲁格觉得自己似乎是白费力气了,一眼望去,除了这个光球,周围依旧是一片黑暗,除了黑色什么也没有,不分远近,不分上下左右,皆是一片漆黑,没有路,也没有建筑,所谓的树洞更是无稽之谈。
他挥手尝试打开卧室空间,一试之下发现竟然毫无反应,就像失去与之的连结。
直到光亮术的光球缓缓消散。
鲁格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驻足于此。
无从下手和无力感是不同的,一种是想不出对策,另一种则是在想不出对策的基础上,多了一丝认命的感觉,也许不多,但那种对命运低头的倾向是绝对有的。
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,开始往前走,尽管周围景色没有丝毫变化,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,一直不快也不慢地走着。
甚至半途无趣的他,开始练习起了小法术,比如这阵子一直没有间断的灵毛滋养术。
渐渐地,他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。
也许是走的太久了,也许是这一路上连一个坡度都没有,他的行走已经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动作,同样施法也是如此,灵毛滋养术不断地在他身上闪动,他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一直走着,法术一直在身上闪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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