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阴阳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学的不到家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有师傅,但没师傅教过我这种东西,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还是精神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木生刚想再掰扯两句,想了想还是算了,人家那不到半年的时间,何必跟人家掰扯这些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家长虽然在哭,可是哭完之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毕竟是村子里面的人干的,失去孩子的悲痛,注定会让一些人无法保持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至于参与这件事的只活下来四个,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个村长也是一脸忧愁,他是村长,即使与他无关,也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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