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惠妃所居宫内,她正在摔砸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桌上膳食掀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居然带那个贱人出宫,去禁苑骑行游玩,本宫都没去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傍晚后她的嗓子莫名好了,总算不再口吐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见陛下带着姜棠外出,嗓子又气得有些哑声,此刻说话像老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怒骂间,惠妃又摔了一个茶碗,清脆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嬷嬷端手站在远处,根本不敢近身,她小心劝道:“娘娘息怒,她一个马上要死的人,何必同她计较?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惠妃猛然坐到软榻上,说起这个她更来气,“是啊,快死了还不忘勾引陛下,骚贱的狐媚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惠妃坐下,老嬷嬷这才上前,耐心安抚:“她再怎么使劲也是白费功夫,哪及娘娘在陛下心里的位置,昨夜陛下不还巴巴儿来看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惠妃得到些安慰,但道理她都懂,“本宫就是不想陛下陪着旁人,还是那么个贱婢,当初真不该留她一条狗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常对她说,要培养自己的人,不然哪会鬼迷心窍留下姜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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