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澈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澈正在院子里练剑呢,乍然听见苏知知的声音,脚下的步伐差点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知?”他转身,见知知站在墙边石榴花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知,你怎么来这了?你、你不是要卧床休息么?”薛澈放下剑,磕巴了一下,还是问,“你觉得好点了么……疼的话就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昨日在小册子上读到,女子来月事时可能会腹中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知知:“我已经酒醒了,脑子一点也不疼。肚子也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次来月事,她好像没什么感觉,早上喝了甜甜的红糖水,心情还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澈见苏知知面色无恙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知知正要在院子里的小石凳坐下,薛澈弯腰拿旁边的巾子赶紧先把石凳擦了擦,把上面的灰擦干净,才让苏知知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澈自从昨日意识到知知是女孩子后,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对待知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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