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:
“皇上认为是贺中书动的手?可贺中书昨夜也受伤了。”
贺庭方昨夜在混乱中受了点皮外伤,伤势不重,但也流了血。
慕容宇:“他不过是想借受伤洗脱嫌疑。”
“可贺中书位极人臣,为何要……”郝仁声音一顿,“莫非和恭亲王有关?”
他好似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微臣三年前发现金库与贺中书还有恭亲王有关。”
慕容宇嗤出一声:“还不算笨。”
说完,他咳出一口浊气,继续道:
“当年贺庭方嫉妒裴定礼,故意构陷,做出种种伪证。朕一时不察,被蒙在鼓中。后来才得知真相,如今想来更是愤恨不已。”
慕容宇说得愤慨不已,面上还带着追悔之色,仿若自己当年对裴家的冤情一无所知,只是因被奸人设计蒙蔽才将裴家满门流放。
郝仁配合地瞪大眼,眼中涌起滔天骇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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