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青吞下一口肉沫,反问慕容棣,
“我看你倒是也挺喜欢这里的,没见你想走?”
慕容棣的脸模糊在渐暗的天色里:
“我们两年前来的时候,应当都没想过如今的情况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有些别扭。
今年年初开始,他咽部觉得有点干,嗓子嘶哑,说话声音不像以前那么清脆稚嫩了。
村民们都恭喜他,说他过了这两年就会长成真正的男人了。
慕容棣这段时间在黑匪山待得很踏实,跟秦老头练梅花镖练得越来越准。
平日除了处理黑匪乡的事务,还会抽空去岭南其他州县巡察,看着岭南一点点变好。
虽然他经常会挂念在京中的母妃和舅舅一家,可是私心很喜欢岭南。
他从一出生就在凄冷宫中,在压抑的深宫中装疯卖傻,勾肩驼背。他记忆中永远都有冬日里廉价呛鼻的炭火,寂寥冷僻的院子,旁人的冷眼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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