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说话的时候,眼里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成知道儿子高兴,但还是不得不点燃了一个火盆,将自己手中的信烧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澈儿,我知道这信对你来说珍贵,但军营不比府邸,藏东西的地方不多,把柄不能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澈早有心理准备: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知知的信取出来,也放在了火盆上,看着火苗吞噬白纸黑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次收到知知的信,他心中觉得可惜,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,却没有去抢救火中的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成将儿子的细微举动收入眼中,安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澈儿,有些东西记在心里,比拿在手上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澈点头:“我已经都背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澈仔仔细细的把信读了好多遍,脑子里都能记下原文了,就算烧掉,他也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成拍拍薛澈的肩膀:“走,去地里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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