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方当天将苏知知和袁采薇送到院子里后,听门房说家中给自己送东西来了。
祁方去门口看,见自家马车停在不远处。
他上了马车,就见母亲坐在里边,把一包东西交给他:
“你呀前几日从家里走的急,给你新做的衣裳昨日才做好呢,你先穿着,有哪里不合身的,下次回家再改。”
祁方拿着绵软的一包衣裳:“娘,孩儿其实也用不上那么多衣服,有几件够换洗就行了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,祁方听到母亲又念叨:
“在武学馆要沉得下心,千万别和那些贵人作对,周祭酒看中你是好事,但你要本分,心气不能太高,否则你看你姑母……”
祁方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:“娘,孩儿知道了。天色不早了,您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祁方和母亲道了别,往武学馆内走去。
他不是庶民子弟,祖父官至五品,几年前已经告老还乡,父亲在京中,官居六品。
六品官在外地州县也许很大,但在天子脚下的京城,在这武学馆,不过如蝼蚁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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