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轻轻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:
“诸位稍安勿躁,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伱们刚才说在诏狱对这小子动手,我看一没必要,二没把握,绝非尚佳之选。”
“目前尚不明确皇上是要启用此人,还是要杀他,就算赦免了此人,等他出来,我们有大把机会对付此人。”
“还有你们不要忘了,林澈提出的‘官绅一体纳粮’,得罪的可不仅仅是咱们这些淮西老弟兄们,他得罪的可是全天下的官员,包括浙东党人!”
说着这,李善长站了起来,手捻胡须,眼露阴狠。
“皇上就算是赦免了他,恐天下朝臣没一个会放过他,唾沫都能淹死他!”
……
诏狱。
林澈回到监舍睡了一个回笼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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