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穿着白大褂,胸前带着胸牌,胸牌上写着:曾伯闻。
“哎呀呀!真是小瞧了你呢!居然打掉了我的伪装,逼出了我的真身。”
年轻的曾伯闻很帅,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,看上去阳光温和,却让申媛不由的更加谨慎起来。
他没有变幻出任何武器,而是很轻松的一步步走向申媛,他指着胸前的胸牌对申媛说:“你不想问点什么吗?”
申媛把怀里的小女孩不动声色的挪到了后背上,然后幻化出了铠甲把小女孩牢牢护住,她没有说话,而是默默的后退着。
“你还在装对吗?难道真的要我把你姐姐申美智也一起抓进来,你才会承认你是申媛吗?我知道你藏起来了,别藏了,别挣扎了,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实验体,你不是嫉恶如仇,你不是很善良吗?”
“成为我的实验体有什么不好呢?我做这些是为了拯救千千万万的精神患者,还有那些天生不能看见的可怜人,那些被脑部疾病纠缠的病人,只要我的实验成功,这些可怜的人都能正常。”
“精神病人会变成正常人,恋童癖会更改他的喜好,杀人魔不会喜欢杀戮,盲人借助芯片可以看见,自闭症患者也会正常,陷入昏迷的植物人可以轻易唤醒,就像左清一样,你不想救她吗?”
“别挣扎了,让我读取你的思想,让我研究你,你会造福整个世界,你为什么还要抵抗呢?”
曾伯闻像是散步一样的悠闲,或者说他已经认为申媛逃无可逃,申媛是困在他掌心的猴子,除了撒一泡尿恶心他激怒他以外,永远都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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