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海商几百年前都是从渔民开始起家的,行为逻辑是“降低风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末“郑芝龙”那种终极存在,是能抗一切风险的“国际化公司”;同时期西方海外公司可是继承了大航海时期处理海外小国业务时,请退役的兵为安保,掌握让大部分小国政坛家族不敢彻底撕破脸的黑手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现在,各种舞会,温柔乡奉上!但吃了、拿了、睡了,若是在关键时候,利益和他们不一致了,套在头上的缰绳就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又一个月后,宣冲看着那些已经被温柔乡拿下的青年军官,提着裤子走出来后,仿佛看到他们脖子上已经套上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冲眼里,这些同僚们已经变成了“一天到晚,脑子中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”的愚蠢大学生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哪个时代,无论多么高的教育,亦或是多么高的阶层;男性一旦被下半身事情所困,身体专注为下方分泌,大脑就转不动了,开始遵循他人的设定套路,为其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冲的小脑袋瓜,显然没有被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利益根源是什么?…

        宣冲:现汉海军能否维持住技术上的优势?目前来看,相关工业链和区域经济,现汉的坚船利炮都是占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业革命后的现汉没有海防危机,即使是西方蛮夷最擅长的船炮,都比不过汉地本部技术积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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