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修缘看到屋内的情况,大概便明白了外面的那两人为什么会那样的,屋内的弟兄们在庆祝,却让他们去站岗,这件事儿换成谁,恐怕心里都不会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扫过,陈修缘抬手一握,除了中间那个秃顶男人,还有靠他坐的那两个,其他人面色一滞,随后脸色慢慢涨红,短短二十个呼吸之后,这些人的瞳孔便都失去了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便是下饺子一般,都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再度恢复色彩的大堂,堂中央的这位头领,端着酒的手开始哆哆嗦嗦抖个不停,虽然被停滞在半空,但该看的东西,该感受到的东西,他都经历了,眼前这个少年在他眼里不比那些绝世凶神差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挥挥手,然后一屋子的人都死了,死的莫名其妙,谁又能确定,对方再挥挥手,他会不会死?要不是时机不对,他都想给神仙们烧两炷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...位......小兄弟,不不不,这位大人,请问有何指教?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身边的那两人看着已经走到大堂中间的那两个年轻人,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,跳的他们心慌,冷汗顺着脖颈就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想象,已经都入夏的季节,他们却觉得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,三羊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修缘看着被他特意留下来的三个活口,语气依旧很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座的三人听到这两个词,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,别的人或许不清楚这两个词代表什么意思,但他们却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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