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小姐。”青儿道,“可从官家的只言片语来看,王府中规矩实在大得很,我担心......”
“无事的。”秦鸢拍拍她的手,安抚道,“你看我翻了两次王府的院墙,王爷也没把我怎么样啊,王爷他心中自有决断,不是那等随意处置下人的人。”
青儿点点头,伸手拢起了秦鸢的长发,有些踌躇。
这么点时间肯定不够熏干头发了,湿着却不好戴上珠花簪子,可总不能披着头发去前厅用饭吧。
秦鸢从铜镜中一瞄,便知道青儿在为难,伸手从一旁抽出一根衣带,三两下将头发束紧。
“好了。”秦鸢道,“就这样吧,也莫让王爷久等了。”
二人行至前厅,只见楚砚之一人,秦鸢正要问,便听他道:“怀之还在穿衣,你倒是快。”
说着,他朝秦鸢一看,见她长发高束,却仍有些湿意,便道:“何不熏干了头发再来,担心着凉。”
“王爷不也湿着么。”秦鸢随口答道,低头找了个地方坐下,错过了楚砚之脸上闪过的一丝异色。
前厅没有下人,连随她来的青儿都侯在门外。
想到下午的事,秦鸢问道:“殿下好像不喜跟前人多。”
她见楚砚之这么几次,他身边下人极少,能近他身的,也只有惊云一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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