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府一桩婚礼,喜色变血色,众人自然贺不下去,纷纷告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马车时,楚知南骤然发难,那鲜血淋漓的一幕,仍在秦鸢脑中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世怎的就觉得楚知南温润如玉,连只蚊子都不忍伤害呢?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见她沉思,轻声道:“怎的,被吓到了?回去让人给你煎一碗茯神汤压压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?”秦鸢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就是没想到楚知南动手这般果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楚砚之沉吟片刻,“他倒是从来不显山不漏水,没想到也有些功夫在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鸢点点头,她先前在宗正府与楚知南对上手时,便已隐隐察觉他功夫不弱,今日这猝不及防一出手,也看得出不是花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她从未见楚知南动手过,一直都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家已与怀王府捆作一团,可怀王府身后之人......”秦鸢觑了眼楚砚之面色,不知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无碍,你安心说。”楚砚之看出她的顾虑,开了口,“怀王府身后之人,自然是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怀王没什么本事,交游应酬倒是一把好手。”他不咸不淡地说着皇室秘辛,全然不像在说自家亲戚,“他与太子岳父,兵部的杨禀如是至交,太子的那些个良娣、侍妾皆出自朝中重臣之家,其中不少便是老怀王牵线搭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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