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荣安帝任由她跪着,并不叫起,只是意味不明道,“你何罪之有?”
“臣女不该妄言国姓一事。”秦鸢道。
“哈哈。”荣安帝笑了笑,“这话也没错处。”
见秦鸢仍死死低着头伏在地上,荣安帝摆了摆手,“罢了罢了,你起来吧,要是让你祖父看见,不知道多心疼。”
秦鸢见荣安帝态度和缓,起身站定问道:“臣女不解何罪之有,还望陛下解惑,好叫臣女改正则个。”
“你呀,确实大胆。”见秦鸢态度,荣安帝微微一笑,几不可闻道,“像你母亲。”
“陛下?”秦鸢不解。
“你要解除婚约,要你娘的嫁妆,朕听着没什么问题,朕都允你。”荣安帝摇了摇头,“唯有一事,你做错了,朕也不可答应。”
“女子三从,乃是天经地义,若是天下女子都能自立门户,那朕这天下岂不是乱了?”荣安帝缓缓道。
秦鸢胸膛轻微起伏,掩下情绪,认错道:“臣女知错,只是臣女,实在不愿意回秦家。”
“不想回秦家,那也好办,嫁人便是。”荣安帝抬手在桌上轻扣了扣,见秦鸢未出声,接着道,“不过受你名声所累,若朕替你做主,男方家再不情愿,也不会抗旨不尊,但你嫁过去的日子是否好过,却也难以定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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