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沙整个人嚎啕大哭,身子抖的不行。
项越搂住他的肩膀,感觉对方的骨架硌得人生疼,这小子,两天就瘦了一大圈。
他拍了拍巩沙后背,声音低了些:“哭个屁,洪星的男人流血不流泪。”
嘴里是这么说,项越自己的喉咙也发紧,“他们要是看见你哭,醒来能笑你一辈子。”
巩沙抓住项越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项越肉里:“可是哥...他们都在流血...”
他抬起头,脸上的泪混着黑灰:“我带他们来香江,说要救你回家,可现在...”
“现在老子不就在你边上?”项越从兜里掏出疤蛇的血色头巾,塞进巩沙手里,
“看见没?血还没干呢。你以为老子不心里不疼?”
他指了指走廊里的担架。
“你看看,兄弟们倒下的时候,手里攥着的是敌人的头发,眼里看着的是兄弟的背影,你觉得他们那时候会后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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