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、虎哥这...”陈文喉结滚动,手抖得像筛糠,指尖碰了碰连虎的肩膀,又猛地缩回来。
“越哥!虎哥发高烧了,怎么办。”
连虎身上滚烫,陈文吓得六神无主。
项越半靠在铁桶上,自己的左臂全是淤青,肘关节肿得弯不了,硬撑着指挥:“先止血...撕绷带,用碘伏冲伤口。”
陈文这才反应过来,按照项越的指示,给伤口用碘伏消毒。
项越喉咙发苦,现在飘在海上,虎子重伤,还高热,这可是会要命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也是青紫块叠着青紫块,都是昨晚被钢管砸的,好在没见骨。
“刘叔。”项越冲驾驶台喊,声音比蚊子还小。
“舅舅,越哥叫你!”
刘成济听见动静走过来,看见连虎背上的伤,眼眶红了。
昨天这小子还夹着嗓子叫舅舅,想吃烧鹅,现在却像具尸体,满身是血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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