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项越又来了,在管道外边的石头上放了一个馒头。
小身影不为所动,只是死死盯着石头上的馒头。
项越往后退了两步,坐在草地上:“我不靠近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叫项越,项是项庄舞剑的项,越是越过山丘的越。你呢?”
巩沙还是死死盯着馒头。
项越等了十分钟,看到对方慢慢蹭过来,用牙齿叼走馒头。
直到管道里传出吞咽的声音,他才离开。
临走前,他把自己的旧围巾挂在管口,虽然破了洞,也能盖盖肚子。
第三天,石头上多了几颗野果,项越看着管道里的小身影用指甲抠果核,胳膊上缠着几块破布,渗出暗血的血。
这个小娃娃受伤了!
第四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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