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:“但是...”
项越打断道:“你输二十万的时候怎么不嫌快?再屁话把你手上的手表退了。”
陈文梗住,紧紧捂住手腕,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项越轻哼了一声,陈文这小子就是不大气,和阿诏学了这么久都没学到精髓。
重生到现在,他是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一个子分两半花。
这才开始消费,管家都没反对,这小子冒出来了。
他又偷偷瞅了童诏一眼,只见童诏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记账,花的每笔钱连汇率都写好了。
连虎悄悄回到队伍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庙街夜市。
“越哥,就是这家。”童诏指着一家烧味店。
周记烧味的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黄,折叠桌上还粘着前几桌客人留下的酱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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