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...没然后了呀,这不被按在地上了嘛。
所有打手被控制起来,客厅突然安静。
兄弟们围在项越身边,看到白衬衫红了一片,连虎气的要去宰了坤叔,被项越拉住手臂制止。
小陈搀着祝元良,发现老头的手冰凉。
“师父,我背您去医院?”
祝元良摆摆手,径直走到项越跟前。
项越白衬衫上的血渍已经发暗,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子。
他想起刚刚的场景,要不是项越推开他,自己就要被开瓢了。
哈哈,所长在家被黑社会开瓢,这踏马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祝元良没多说,只是捏了捏项越没受伤的右肩,又去查看童诏他们的情况。
童诏几人倒是皮外伤,去医院清洗下伤口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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