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母愣了两秒,突然反应过来,她快步走到祝州身边,查看祝州的伤势。
祝州一把...一把,算了,扯不动,蝴蝶结系太紧了。
他慢慢解开头上的绷带,露出蜈蚣状缝线。
“爸,今天越哥带我们开庆功宴,被彪哥看到了,他把我们押到包厢,呜呜呜,上来就是打啊,爸爸!”他边说边拉着祝元良裤脚摇晃。
祝州继续干嚎:“要不是越哥护着我,呜呜呜,爸爸您就见不到我了!”
祝元良看到这死出,差点没控制住脚。
项越狠狠抿嘴,调整表情,快步走到茶几前,递上病例本,
“祝叔,对不住,祝州和我出去受苦了,这是病例,我们刚从急诊回来。”
祝元良接过病历,翻了两下,皱眉问道:“彪哥?就是炒菜店老板的女婿?”
项越把药放在茶几上:“对,就是那个开黑赌场的,我怀疑他是恶意报复。”
“恶意报复?那个彪哥有这个胆。”祝元良的音量提高,“祝州,说实话,是不是你先惹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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