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只剩项越、祝州。
“轮不到你教老子做事!”项越脖子青筋暴起,“我既然敢出手,自然有法子收场!”
祝州:“越哥,我们赢面越大,房叔越要避嫌,房文山给占上风的黑社会撑腰?这在扬市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?”
项越:“......”
说了多少遍!我们不是黑社会啊!
祝州看项越没说话,继续道,
“只有我爸能用最干净的姿势入局,越哥,必须把我爸拖下水。”
项越咬着后槽牙嘎吱作响,
其实祝州说的他都想过,他原本的计划是,只要今天坤叔他们的人先动手,就能坐实“黑恶势力报复警方家属”的铁证。
这本该是场稳赚不赔的局,只是自己这方会受点委屈。
可当兄弟们看到祝州的伤口,红了眼的那刻,项越就知道这个局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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