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低下头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保安拿着橡胶警棍缩在角落,他认识这帮人,上次就是这帮人来接一个光头出院,全院的人都在围观。
看来今天是又火拼了,来医院处理伤势。
项越走到挂号处:“您好,挂号。”
挂号员抬头,看到一圈乌压压的人,舌头打结,
“挂...挂...”
“挂彩?”巩沙把医保卡拍在台面,挤出核善微笑,
“妹子,哥教你个新词儿,这叫负伤。”
童诏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,不能让老幺继续皮,祝州的伤口都快结痂了。
他指了指祝州的额头,
“孩子打架蹭破点皮,您受累,挂急诊外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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