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天赐疯狂扒拉地面,双腿乱蹬,无论怎么挣扎,都挣脱不开。
舒母一看儿子被打,叨起爪子冲到项越面前,想抓项越的脸。
连虎一脚踢过去,舒母弹到地上。
他憨笑着挠挠头,有些纳闷!
咋就倒地了,就用了两分力。
舒父胯下一阵热流,地上“小溪”蜿蜒。
项越嫌弃的捂住鼻子,吩咐道:“疤蛇,拖出去给他冲冲,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疤蛇应了一声,抓着舒父的衣领,拖到院子里对着水管冲了几下。
然后拖着湿漉漉的舒父,丢在门边。
他拿着匕首在舒父脸颊摆弄,压低声音威胁道,
“老东西,我只给你洗一次,要是再敢麻烦我,我不介意给你切了,听到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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