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手隔着外套,在项越的腰上点了几下。
先把这人稳住,至于刚刚的话,离开这个事发现场,谁还认这个话啊!
项越怒了:“什么哥哥!我才20岁!大姐!”
娇巧女:马了戈壁,这踏马是什么碳基生物,喊哥哥是情趣懂吗!
她摆烂了,随便吧,哪怕被抓几天,也认了,别让二比折磨她了。
项越笑着收起手机,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。
仔细打量女人的长相。
“长的还行,身材也还行,还是个坏女人,但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,还需要锻炼。”
项越的拇指擦过女人眼尾,蹭下一小块晕开的眼线。
“哭得太假。”项越松开手,从兜里摸出包纸巾扔过去,
“真哭的时候睫毛膏不会只晕右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