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伤!好点没?”
“滚蛋!”项越笑骂着拍开他的手。
疤蛇也不甘示弱,从人群中探出脑袋,
“越哥,你吃什么,我给你打。”
项越看着兄弟们,笑着摆摆手,
“都好都好,让大家担心了。走,吃饭去!”
众人簇拥着项越来到长桌前,吴婶看到项越,转身快步往厨房跑。
不一会,她拿着一个保温罐回来,塞到项越手里。
“项总,鸽子汤煨了四个钟头,本来准备下午让疤蛇送过去,没想到你今天就出院了。”
项越坐在椅子上,大口吃着肉,大口喝着鸽子汤,怎一个爽字了得。
这特码才是人生,在医院的两天是个什么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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