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文山用钢笔挑开塑料袋,鱼腥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角抽搐,抓起座机:“小朱!来两个人把我办公室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童诏突然鞠躬,大声道:“房叔叔,对不起,事急从权,不是故意破坏你钓鱼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哥是个善良的人,他实在看不下去这种事,所以我们只能孤注一掷,选了个最正义的人,交上材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到一半,房文山赶忙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孩子!这事能大声说嘛!他瞪向项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是说,让童诏给你个说法嘛,这不,我带着他来赔礼道歉。”项越翘着二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文山嘴角抽了一下,要不是证据确凿,他都觉得自己冤枉童诏了,和那天炸鱼的态度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相信两人的鬼话,无利不起早的人,特地来给自己道歉、拍马屁?

        糊弄鬼呢,再说谁家道歉送两条草鱼啊,做酸菜鱼都嫌刺多!

        他阴阳怪气开口:“项总,有事说事,怎么?今天拿的连虎的人设?装疯卖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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