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间,项越让人打包了饭菜,在槐花巷里摆开阵势。
“开宴!”连虎一脚踹开啤酒箱,泡沫喷了疤蛇满脸。
疤蛇:“......”
二十几个汉子围着八仙桌碰杯,气氛很是热闹。
往常这时候,槐花巷有很多人饭后遛弯。
而此时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黑漆漆的,灯都不敢开一盏。
街坊四邻生怕被这群煞星注意到。
项越等人才不在意,没人出来蹦跶是最好,安静。
酒过半旬。
项越冲童诏和连虎比了个手势,三人悄无声息的退到后院。
后院不大,左边是一口水井,右边是一棵水缸粗的槐树,枝繁叶茂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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