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部和物流园落地扬市,外资的企业,换我的编制和党校名额。”
纸页上画着潦草的地图,河清乡被红圈着重标出。
祝元良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最近项越鸟枪换炮的事,他都听房文山说了,他是知道项越手上有外资的。
这么大的资本项越不为自己捞好处,为他家这个傻儿子铺路?
他又看到画红圈的河清乡。
“这个河清乡是什么意思?”祝元良问。
祝州:“越哥说让我过两年去基层工作。”
“下放贫困乡?他得有多高看你?”
祝州撇嘴:“越哥说是镀金。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祝元良拍得桌面震颤:“九零年我去河清乡抓赌,被村民抡着锄头追了二里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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