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笑了出来:“我想的哪样?您不是一直把我当个混混吗?我自己挣来的饭都要您同意了我才能吃进嘴?不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文山的手无意识地摸向烟盒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项越戳中了心思,他最近的确是这样想的,成功都是靠他的慧眼,项越只是起个辅助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上桌吃饭?项越还不够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从香江回来他的想法还是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上,你有点钱又算什么?真正拍板的还是他们掌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项越的话,倒是给他回忆起来,他最近引以为傲的政绩,都是眼前这个大混混提出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躺在功劳簿上,提供了点帮助,说到底还是他在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项越瞄了眼房文山灰白的脸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里握着刘家的一个亿,身后跟着几十个能为我挡刀的兄弟,而您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房文山绷紧的肩膀,“还想拿所谓的‘照应’当筹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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