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和刘家明在边上跟着劝,刘老太也没继续坚持。
“下周跟我回趟香江吧。”刘成济从内袋摸出丝帕擦眼镜,“爷爷坟前该添捧新土。”
他嘴里说得轻巧,手却悄悄攥紧了帕子。
回扬市前他跪在爷爷牌位前说了半宿话,爷爷的遗愿就要达成了,他怎么不激动。
刘老太:“该去的。我代表爹去祭拜爷爷和大伯,让我爹在下面也松快松快。”
刘成济:“你干脆直接在香江养老!老宅二楼都给你收拾好了,推开窗就能看见码头的货轮,你爱做饭的话,我让人把厨房扩成...”
“大哥,”刘老太抄起汤勺敲桌沿。
陈文看了眼勺子,呛的直咳嗽,老妈认亲勺子都不离手,真是天生厨房大姨圣体。
看到陈文的窘样,大方桌传来憋笑的声音。
巩沙祝州头都快扭断了,竖着耳朵偷看,被项越狠狠瞪了一眼才缩回脑袋。
“我在扬市待了一辈子,你瞅瞅这些皮猴,每天看着他们跑操、吃饭,我整个人都年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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