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像一条狗。
不,连狗都不如,他就像一个垃圾,被人拖着游行示众。
有些人活着,心已经死了。
极致的恨。
他死死盯着项越的背影,恨不得用眼神从他身上剜下块肉来!
可是,他又能怎么样?
胳膊传来一阵阵痛,实打实的痛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刘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敢和刘齐这样说话的人,绝非善茬。
刘齐来了说不定只会自保,不会保他。
他求助地看向自己带来的手下,这些平时对他点头哈腰、称兄道弟的下属一个个低着头,眼神躲闪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,没人敢看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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