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外甥,项越,您可能还有点印象,去年在扬市,跟郑家小子一块儿,差点就让人害死在派出所里。”
李老点头。
他记得那个叫项越的小子。
去年香江三大家族联合起来向商业部发难,就是这几个小子在扬市被抓。
这才多久?怎么又出事了?孩子是跟什么犯冲吗?
刘成济继续说:“扬市之后,孩子也算长了教训,想着去江城做点生意,结果呢?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去了两个月,遇上三回要命的事!车祸、仓库塌方,回回都是冲着要他命去的!”
“孩子还算懂事,硬是憋着没跟家里吭声,觉得自己能扛过去”
“可是,这次更过份,孩子带着五十多个员工团建,碰上悍匪杀人,一群小子见义勇为,被悍匪持枪扫射,一群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啊,差点都死在那!”
刘成济说着说着,一拳捶在大腿上,眼泪在眼眶打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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