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这个嘛,嘿嘿,撬汽车,俺也会点。”
刘齐:“!!!”
老周:“!!!”
他们甚至觉得还在做梦。
太不真实了啊,这踏马是天生恶种,只要犯法的他都会?
“这也是项总找人教的?”刘齐还是没忍住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疤蛇笑的自信,“这是我自己学的,嘿嘿。”
疤蛇倒是没说假话,他在没跟项越之前,为了养小弟,白天混社会,晚上汽修店打工。
都会修了,还能不会撬嘛?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,刘齐和老周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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