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单鞋面的只要十文钱,全是绢布缝的底,”林秀水在抱怨和哭闹里插进声音,她将鞋面在大伙前面晃了晃,见大家目光转过来,才又道,“小孩穿鞋费底,底面娘子可以用自家的鞋底,我这里做也成。”
“也是随便做着玩的,算不上特别秀致。”
十文钱对于巷子里的人家,也得精打细算,尤其这鞋子光有鞋面,没有鞋底,哪怕缝的样式新奇,可新奇又不能当饭吃。
有两三个当即变了脸色,硬拉扯自个儿孩子走了,边走边骂赚娃的钱,也有几个娘子掏钱买了,还说这价确实便宜。
当然更多的是犹豫,想买又不想买,来来回回问,但最后还是买了。
林秀水挨个收钱,就五个娘子掏钱买,搞得一堆人围在这,以为她赚疯了,做了几笔大生意。
走前还有跟边上嘀咕的,“听说她一日能赚个几百文,啧啧,你说说,话说要不我也在这支个缝补摊子,我补得肯定比她好。”
“得了得了,你说话都不嫌害臊,就你那手艺,你出去支摊,人家一看你补的,没倒找你要钱就算客气了,你真想我上官衙里看你去啊。”
那人还嚷道:“赚几百文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你赚赚去呗。”
林秀水听完,满脑子都是到底谁在胡说八道,能把她没赚到的那几百文补给她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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