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的财务报表，都像是在往无底洞里撒钱，股价一路狂跌，已经成了国际商业圈人尽皆知的笑柄。
陈家。
郭可盈躺在沙发上，一边刷着手机，一边发出幸灾乐祸的尖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陈强，你快来看！林天那个小畜生，这次赔得底裤都要掉了！”
她把手机怼到陈强面前，屏幕上正是嘲讽“空军仙子”和“星坠”巨亏的新闻。
“三十亿买个破牌子，现在每个月亏几千万！还有那个破鱼竿，八万八一根，谁买谁傻子！真是报应，活该！”郭可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连日来的怨气，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。
陈强也凑过来看，脸上满是快意：“妈，我就说他是个暴发户，根本不懂商业！之前搞军工那是他走了狗屎运，现在一搞自己不熟悉的领域，立马就现原形了！你看他这次怎么死！”
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，仿佛已经看到林天破产清算，流落街头的凄惨下场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刘小仙的公寓里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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